2025年第三季度，本该是俄罗斯旅游的旺季，却迎来了一波“寒流”。中国游客的到访人数骤然下降了13.3%，从去年同期的42.23万人次下降到37.28万人次。自2025年年初以来，中国游客赴俄罗斯的人数减少了5.6%，十个月内减少了接近69.1万人次。同时，在7月至9月期间，不仅仅是旅游的赴俄罗斯游客总数下降了12.1%，降至440万人次。这一数据来源于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边防局统计，并经由俄罗斯旅游运营商协会引用。
显而易见，游客人数下降的主要原因是俄罗斯因乌克兰战争而带来的国内安全形势剧烈变化。具体来说，乌克兰无人机的频繁袭击以及手机SIM卡网络中断的措施是主要原因。无人机袭击导致了机场关闭，航线和铁路的运行也受到了严重影响。而政府对信息安全的严格控制，也切断了游客的通信和支付渠道。
自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以来，中俄旅游一度逆势增长。中国成为了俄罗斯最大的客源国。2024年全年，赴俄的中国游客超过130万人次，占俄罗斯外国游客总量的近一半，这也推动了莫斯科红场、圣彼得堡冬宫等著名景点的“中国热”。这种增长势头的背后，得益于两国之间的“无上限伙伴关系”。直飞航班的恢复、签证互免的便利，以及人民币对卢布汇率的优势，使得俄罗斯成为了中国中产阶级的“欧洲替代品”。
展开剩余64%然而，2025年5月以来，乌克兰的“蜘蛛网行动”向俄罗斯境内发射了数千架远程无人机，攻击目标包括莫斯科周边的机场、炼油厂和铁路枢纽，导致航班的延误率飙升至70%以上。从7月到9月，袭击频率从每周三次增至几乎每天都有，波及的区域从远东到西伯利亚的数十个地方，直接影响了北京-莫斯科、哈尔滨-伊尔库茨克等热门航线。铁路系统也遭到严重破坏。无人机攻击了西伯利亚的铁路干线，导致贝加尔湖周边的多次停运，许多中国游客钟爱的“跨西伯利亚之旅”被迫取消。根据俄罗斯交通部的报告，第三季度的铁路客运量下降了15%，其中国际航线受影响最为严重。
更为致命的是SIM卡网络的中断。这一措施被俄罗斯当局视为“反无人机盾牌”。为了阻止乌克兰无人机通过移动网络进行导航，俄罗斯数字发展部从5月开始实施了“斑块式”互联网封锁：每天数小时关闭蜂窝数据，覆盖从罗斯托夫到远东的广泛地区。到10月，针对外国SIM卡的“隔离期”正式启动：入境后24小时内禁止使用移动互联网和短信，目的是阻止“闲置卡”被用来控制无人机。这一“自伤式”的防御措施也波及到了无辜的游客。尤其是中国游客，依赖微信支付、支付宝和高德地图，一旦网络中断，他们几乎失联，无法叫车或预订酒店。2025年，俄罗斯SIM卡的获取变得极为困难：机场的售卖点减少了80%，还需要额外的护照验证，而且本地SIM卡仍然会受到“冷却期”限制。有英文报道指出，游客们抱怨说：“没有网络就等于没有命。”其中一位德国游客因为无法使用电子支付而在罗斯托夫“饿肚子三天”；一些中国团体游客因航班延误、网络瘫痪，集体陷入“困兽斗笼”。这些事件在抖音和小红书上迅速发酵，形成了“病毒式”的负面舆论：搜索“俄罗斯旅游风险”的热度在一个月内增加了50%，直接劝退了潜在的出行者。
对于俄罗斯的旅游业来说，这些现象无疑是“灾难级”的打击。第三季度，酒店的入住率从85%下降至62%，莫斯科的中国餐厅订单量下降了30%。俄罗斯旅游运营商协会估计，损失超过了10亿美元。而更为深远的影响是结构性的冲击：中国游客的减少导致了贝加尔湖景区出现“空城现象”，当地导游的失业率攀升至25%。根据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的数据，2025年中国出境游恢复至疫情前的90%，但俄罗斯的份额却从8%降至4%。
这一切都表明，俄罗斯发起的这场战争，正在对其旅游业产生愈加严重的外溢效应，甚至影响了中俄人民之间的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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